• 奉劝

    2010-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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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处留言的网友,以你的执著,只怕做什么都不难有所成,何必用在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上呢!

    据我所知,周老师夫妇都不是你笔下的样子,周师母更是无辜,你这样纠缠不休,只能反证你自己有问题。如果我这块废掉了的园子都不能逃脱你的口水,可见你的人格一斑。

    文字就像一面镜子,你怎么写别人,你在别人眼中就是什么样子。

    人贵在自省。放下执念,给自己一条生路吧。

  • 房门

    2008-03-04

    Tag:大碗茶
    一座大房子,不是孙燕姿的那种,没有落地窗,没有阳光。里面黑黢黢的,有很多个房间。

    推开一个房间的门,没有人,摆放着某种风格的家具。

    似乎是套间,房间里还有另一扇门。但是,推开那扇门就必须走进去,再不能回来。

    那么是否去推开那扇门呢?在迈进下一个房间的霎那,身后的门便永远关闭。

    门前徘徊着苦恼的人。

    这大约是所有面临选择的人的困境,永远不会有标准答案。

    由此呈现各不相同的...
  • 听雪 - [下午茶]

    2007-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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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北京入冬的第一场雪,印象中比往年来得要晚。早晨阴沉的天色害我起晚了。

    雪落在地面上静悄悄的,无声无息。但是当我下车撑起伞,走在寂静的后院时,分明听到厚实的雪落在布面上撞出沙沙声,真美。

    只一小截路,就到办公楼了。不过,这沙沙声一直留在我脑子里。

    下午在咖啡馆,对面是作者,姜茶冒着热气,灯光昏暗。对面的人频频接打电话,望向落地窗外,雪停了,依旧是阴沉的天色,来往的车上顶着一层雪,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也湿漉漉的,虽然飘着雾气,但是清爽...
  • 断了弦

    2007-09-06

    Tag:高茉
    老帕走了。

    中午才听到老帕病危的消息,下午就在网上看到了。我不住地重复,告诉每一个见到的人,活像一只报丧鸟,那份震惊是怎么也挥不去的。再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车上,他那只属于意大利的歌声中与生俱来的明亮与温暖突然真切起来,一如前方夕阳中盘旋往复的鸽群。我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只触到冷冷的玻璃窗。那个声音真的不在了。

    晚上,我反复听那首《今夜无人入睡》,邻居会原谅我吧。

    ...
  • 有霾的日子

    2007-03-18

    Tag:高茉
    今日停暖,有霾。

    上周末去学校接朵儿,踩在路边的土地上,蓦然觉得惊蛰的到来。土是湿软的,踩一脚会陷下去。我能想象土壤里醒过来的虫儿的欣喜,从松动的土里扭动僵硬的身子,慢慢探出头来,伸个大懒腰。也能想象树上花喜鹊的欣喜,频频点头:又可以吃到非冷冻新鲜蛋白食品了!人呢?城市里的人们淡忘了四季更迭,还在暖气和空调里重复每天的劳烦。

    前几天,即使晚上在外面走,也受得起拂面的杨柳风。略带寒意,但只触及皮肉,着人清醒,不似严冬朔风寒冷刺骨,也好过酷夏让人鼻腔冒火的燠热的风。

    天气似乎喜欢受到重视,总在停暖气之后来个下马威,让我深深体味到乍暖还寒的字面含义。北京,一般要到清明后才会真的暖和起来。屋子里依旧说不出的阴冷。

     

    ...
  • 轻浅 - [茶食]

    2007-03-14

    Tag:普洱茶
    人的生活中很多事情可以改变,细想想,有些细小的习惯却会跟随人一生,比如有人喜欢喝热水,有人喜欢把指甲剪得很秃,有人睡觉蒙头,有人用左手抚爱。知道吗?我真嫉妒这些偏好,任世事如何白云苍狗,你却笃定地,笃定地,不肯改变。命运可以跌宕,心情可以起落,唯有你,让我辨得出那个一直以来的自己。这么说来,变幻的,夺去我们的注意,是虚饰;平淡的,被我们遗忘,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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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g:

    作者,宁财神,《武林外传》编剧,这篇99年的《北京一夜》写出很多北漂人的感受。我算不得北漂,却对北京有着相似的情怀。其实还是陈升的词写得好,宁财神借力了。

  • silent night

    2006-12-24

    Tag:普洱茶

    平安夜,夜平安。

    从美容院出来就堵车——金源mall已经是附近大片新住宅区的消费中心,吃、喝、购物全部可以解决。想像不出人们何以有如此高的消费热情非要爆殒于今晚一役。艰难地捱过堵车地段,赶到健身俱乐部还是晚了10分钟。

    锻炼完毕,想着手里大千食府就要过期的赠券,就一个人赶过去。幸好高峰已过,尚有座位。极不情愿一个人在外面吃,可是实在怀念那里的干锅双拼,只能将就了。看到一本女人讲女人的书说,年过三十,就该兴之所至。她是说穿,我觉得精彩,忍不住实践到吃上来了,尤其是并不妨碍别人。

    干锅双拼是酒精炉烧着浸在油里切得薄的莴笋片、土豆片和五花肉片,撒上葱姜蒜红辣椒,等莴笋片和土豆片烧得软软的,夹起来会颤颤地弯下腰的时候,就可以吃了。从来想不到莴笋可以烧得如此软,就像北方吃的炒焖子,还绿汪汪的。土豆自不必说了,我从来最爱吃四川火锅里丢下去半天的土豆片。五花肉也香,半风干的感觉,和大千食府的农家小炒肉都是我的最爱。

    正在锅里翻检着,那边传来顾客的吵闹声,一位女士,尖着嗓子,为用赠券结帐和服务员龌龊着。虽然用词不算尖刻,可我实在受不了刺耳的声音。不唯她,人情绪失控大概都如此。和女士一起的两位男士显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我继续埋头拣选,不由得开始怀念世都。最近世都倒闭,我以为再不会有这样令人满意的商场了。那里货品一流,环境更好:从来不会有嘈杂的人声,购物空间舒适宽敞,不像双安、蓝岛一样拥挤狭窄,服务员也不会粘着你,有问题尽管问,有要求尽管提,问了提了就算不买也不会尴尬,售货员总是看着你憨憨地笑。还有,世都的咖啡座倚着十字路口,从大扇落地窗望下去,人间纷扰似乎隔了一层。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上海衡山路一些二楼的餐饮店,不知为何,窗台都卡在略低于座椅的高度,起了意想不到的强调作用,害我的视线不由得集中到占据椅面的一个个臀部。

    吃完这餐孤独的夜饭,腹内饱暖,很方便产生一些类似深刻的念头,比如下面就是:人生的苍凉总在美餐后的饱嗝声中得到谅解,过去的、未来的让我失望的人们,也算不了什么,都在莴笋片土豆片的绵软和五花肉的幽香里纷纷瓦解掉了。没有人有义务满足我们的希望,就像我们也总是按自己的心意行事一般,我又豁然了一些,在这个耶稣即将诞生的夜晚。耶稣不就是人们为现世的失望寻找的希望么?感谢他,安慰了无数失措的灵魂。

  • 秋栗香

    2006-11-08

    Tag:大碗茶

    每日上班,经过地安门路口那家炒货铺“秋栗香”,总是排着长长的队。这家挑选的栗子新鲜,不似路边摊档,经常低价买来好几年的陈货——路过的人买了,不会再回头。炒的火候也合适,尤其刚出锅的栗子,闻着香,吃到嘴里又绵又甜,让人急着去剥下一个。这家铺子同时还经营其他炒货,瓜子、花生、榛子......各种坚果,说得牙快顶不住了!排队的买糖炒栗子的居多,甚至有人专门打车来买,北京人真够馋的!

    记得去年夏天在上海,看了网友的推荐,有一晚九点多钟去吴江路买小杨生煎。也是这个阵势,大热的天,队伍逶迤十几米,不管是铺子里吃还是外卖,都要排队等。看灶上的伙计好辛苦,脖子上搭着毛巾,不时转一转炉铛,再抹一把额头的汗,明火舔着铛的底盘,里面的煎包嗞嗞作响——相比之下,炒栗子虽然靠的是经验,但是怎么也要算半机械化了。排队的人心里算计着前面的人平均不超过多少自己这一炉才能买得到,有人买得多,只好等下一炉,于是,轮到自己,就不忍心不多买几个了。

    天津人喜欢在外面吃早点,煎饼馃子是一绝,食客常自己带着鸡蛋去。一般是锅巴菜、老豆腐和烧饼搭配,吃馄饨就张大饼,煎饼馃子量大,单独吃就够了。卖早点的摊档比较集中,每个摊档前都有一队人,这队伍要到八点钟才会渐渐散去。

    排队,总是给人以紧缺的感觉,究其原因,实际上是手工作坊的方式,产量有限,造成供不应求的局面。如果是机械化生产,早就满坑满谷,没人稀罕了。要命的是,越是排队,大家越觉得东西稀罕、好吃,物以稀为贵哩!

  • 语录(一)

    2006-11-07

    Tag:女儿茶

    朵儿上楼梯累了。

    “妈妈,我累死了!”

    “累死了还说话?一定是鬼话!”

    “嘻嘻......”

    “嘻嘻......”

  • 老F

    2006-10-26

    Tag:大碗茶

    昨晚见到老友,老友又叫来久未见面的老F。

    和老F也就见过四五回,我视之为奇人。

    第一次我是被拉去的,有很多人,大家乱哄哄的围坐在饭桌旁,好几个小范围在交谈,我不熟,所以左右谈话都加不进去,搞不清该听谁的,坐在那里很是无趣。突然传来嘶哑的笑声,接着老F旋风一样闯进来,一会儿全桌的注意力就集中到老F身上了。虽然当时的见面没什么结果,但是对老F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F川外出身,跑到法国混,不知靠什么为生,但是跟在座的海龟们各个熟,大约知道每个人的底细。现在一把年纪了,游走在中法之间,回国做书然后运到法国卖,做过一些中国古典服饰、古典家具的画册,这次见面就是他要众精英们加盟他的出书计划。

    老F嗓门大,擅粗口,敢说真话,每言必及国骂,好在与他的行事作风浑然天成,所以不觉突兀。但是他骂的都是遥远的,在座的如果被捎上,也是半真半假,戏谑为主,可算得了处世真昧。而用得上的人必遭他吹捧,不嫌其肉麻也。

    F语圈里多是儒雅清风之士,倒显得老F特立独行,真难找出第二个。生活不容易,据他说,F国中文图书的巨擘老P把他的书价压得极狠,搞得他差不多编、译、画一条龙全一个人包了。不过既然他还在做,应该还是有利可图。

    在透明的烤鸭柜台旁,老F唾沫横飞的计划中,已有三言两拍等十八部中国古典名著等他做成F语连环画册,一年后即可上架F国各大超市。看着《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的画稿,我惊叹儿时的小人书又复活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说熟手画图一张就要价若干,他付不起,只好找新手培训,大致看得过去。

    毕竟他是把中国的古典文学介绍出去。无论从商机着眼,还是推广中国文化的角度,老F值得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之道,不敢轻易臧否老F的为人,毕竟要生存,如果能在求生存的同时做些有趣的事情,那么,还能说什么呢?可佩的是老F的热情,近五十的人了,说起自己的书来依然眉飞色舞,颇有感染力,我都差点答应帮他的忙了。

  • 秋风,老人

    2006-09-08

    Tag:大碗茶

    秋风乍起,听窗外呼啸的风,看柳枝狂舞——在无人的夜晚应该是月黑风高的最好诠释。天凉思加衣,不禁想起上周看到的一位老人。早晨,上班堵车路上,紫竹桥下的水泥地,一位老人家坐在塑料布上,衣服已分不清颜色,灰白的头发和胡子乱蓬蓬,目光浑浊,不怎么看,似乎也不怎么听,任凭周遭的汽车喇叭声和废气包围着。平时有随时抓拍的习惯,这次却不忍,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镜头多么不合时宜。

    上周末送朵儿学泡泡英语,苏州桥下,还是那位老人,站在被红灯阻住的车队前,也不伸手,只是对着车说些什么。大部分车主都没有反应,老人也不坚持,又走向下一辆。到我面前,未及听他说什么,便拿出准备好的零钱递过去,老人还是未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时天气尚热,露宿不会太难忍,可是,昨夜风骤起,不知老人何处可以安身。他为什么独自一人行乞?儿女老伴都在哪里?人生的终点似乎可以猜见,每日这样行乞直至病倒或者意外事故,似乎很难有善终。相比《活着》里的富贵,老人似乎更凄惨,离开了依傍的土地,甚至没有老黄牛作伴。但愿这些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但愿老人只为每日的温饱操心,没有再加一层所谓精神痛苦的折磨吧!

    写到这里觉得不对,应该做些什么。可我能做什么?捐钱?救不到所有失养的老人;谴责社会救济机构?有什么用?老人依旧在秋风中瑟缩。北京秋天的阳光照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我真的无言。

  • Tag:高茉

    看稿子,对《查太(泰)莱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ey's Lover)的译法有疑问,在网上竟然搜到《农夫偷香记》,掩嘴窃笑。不禁想起电影《洛丽塔》(Lolita)在港似乎是译作《一树梨花压海棠》的。

    香艳是肯定的喽!一路链下去,有了新解:“一树梨花压海棠”确有出处。据说宋代苏东坡好友张先在80岁时娶了一个18岁的小妾,东坡赋诗调侃:

    “十八新娘八十郎,

    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

    从此,“一树梨花压海棠”成为“老牛吃嫩草”的委婉说法。于是想到前阵子轰动一时的杨翁恋,现代版的《一树梨花压海棠》呀!

  • 丢脸

    2006-07-03

    Tag:女儿茶

    有天,朵儿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告诉我右腿骨疼,让我帮她揉。心里明白这是她在长个子,但是想逗她玩儿,就故意咋呼:

    —哎呀!朵儿,你左腿疼吗?

    —不疼。

    —坏了!那你不是只长右腿不长左腿?明天你就一腿长一腿短了!

    朵儿翻了我一眼,没理我,而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好像在嘲笑我的天真。赶紧假装看电视,才算混了过去。真丢脸呀!

  • 踩信

    2006-06-24

    Tag:女儿茶

    下午我在书房做功课,朵儿复习完功课在客厅沙发上乱蹦,差点踩到我的手机,这时短信提示响起,朵儿举着手机,兴奋地跑过来说:“妈妈,我给你踩出来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