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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
2008-03-04
一座大房子,不是孙燕姿的那种,没有落地窗,没有阳光。里面黑黢黢的,有很多个房间。
推开一个房间的门,没有人,摆放着某种风格的家具。
似乎是套间,房间里还有另一扇门。但是,推开那扇门就必须走进去,再不能回来。
那么是否去推开那扇门呢?在迈进下一个房间的霎那,身后的门便永远关闭。
门前徘徊着苦恼的人。
这大约是所有面临选择的人的困境,永远不会有标准答案。
由此呈现各不相同的... -
过年拉杂
2008-02-18
窗外零星的爆竹声让我记起小时候过年,因为钱少,买一挂小鞭,拆开,一个一个拿在手里,在香火头上点着再扔出去。不过大家都这样放,我虽然胆小害怕,也只好硬着头皮随俗,往往会在没人的时候偷着练几个,好在同伴面前波澜不惊地放炮。其实那些炮火力很小,即使在手里炸响也没多大杀伤力,不像现在的炮仗,真能轰掉一只手。最后那些鞭炮大多给了胆大的二姐。小时候的年是在零星的爆竹声中开始和结束的。
今年北京人放花炮的热情真高,小区大多是我这样上有老下有小的业主,过年图的就是让全家高兴。每晚都能从自家窗子... -
偶感
2008-01-22
虽然每日看的是词典,具体来说现在手里是一部法英汉体育词汇,竟然也是受教不少。比如,刚就看到这样的词条:“马的福利[马] bien-etre du cheval, welfare of the horse”。喜欢这样的词条,动物的福利也印在字儿书里了呢!提醒我们,动物也是有权利的。
不想再提那些虐待动物的事件,却想到,前两天,去接人的路上看到一只被轧死的猫,仿佛刚发生,猫形还算完整。接人回来时,特意指给她看,叹道:“人说猫有九命,这只猫的最后一... -
年终
2007-12-31
昨晚10点多在路边的寒风里等着接朵儿演出归来。因为路况畅通,巨无霸的公共汽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真像2007年的日子,接近终点了。
生活没什么特别的,日复一日,显得快;可是如果有什么特别的,更快!我这里,时间不是按照日期计算,更多的是以某件事为坐标,一站一站标排下去,直到将来某一天。比如家人的生日、朵儿一年两次的考试、寒暑假期,几大节日的安排,稿子的发排和出版,串起来就是我的今年。曾经,和朋友们的聚会穿插其间,是这条坐标线上闪烁的星光,现在逐渐隐去,虽然心中早有预备,终是... -
读书杂感
2007-12-27
最近为交差写读书笔记,看了杨绛先生的《走到人生边上》。因为文字极为简单明了,省掉了诘屈聱牙之后才抓住作者一点点想法的痛苦。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或者很早下了决断,坚定走自己选择的路;或者边思考边踟蹰前行。自觉接近生命的终点,人们必然愿意做一番总结,给自己一个交代。纵观全书,杨绛先生主要在思考两个问题,一是人死后灵魂的去向,一是人生的价值何在。重点着墨在后者,不过神鬼问题放在了卷首。
以下是让我颇有感触之处。
开篇第一章,... -
毛孩子
2007-12-26
今天是毛老人家诞辰114周年。中午邀约同事聚餐,没有诚心择日,却落在这样一个日子上。故在英雄帖上定名为“毛孩子聚会”。基本都是六十年代生人,无论对他老人家如何看,整个成长过程皆无法逃避那个时代的烙印,所以称“毛孩子”不为过,就是种类不完全一样罢。
可惜大家兴趣不在此,而且各怀心事,虽尽欢,我却不觉得尽兴。唉,趣味相投的人难找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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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花
2007-12-20
金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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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2007-12-19
很久没走这里了,我一直以为这是北京最美的一条路。从阜成门到西四,再从西皇城根拐个小弯,到了西安门大街、文津街、景山前街、沙滩、美术馆,一路上串起了白塔寺、广济寺、西什库教堂、文津阁、北海、团城、故宫、景山、红楼、美术馆。这些景物都是安静地存在了很久的,看着就让人心定。
过了西安门车便不多,今天绕道送人,有机会重温这条路。从北海和中海之间的桥上走过,顺右手望过去,赫然见安德鲁蛋剧院闪着银光的巨型屋顶卧伏在亭台水榭枯藤老树之中,吓我一跳,不是在广场?竟会在这里撞见!怎么都觉得像一条... -
今天是北京入冬的第一场雪,印象中比往年来得要晚。早晨阴沉的天色害我起晚了。
雪落在地面上静悄悄的,无声无息。但是当我下车撑起伞,走在寂静的后院时,分明听到厚实的雪落在布面上撞出沙沙声,真美。
只一小截路,就到办公楼了。不过,这沙沙声一直留在我脑子里。
下午在咖啡馆,对面是作者,姜茶冒着热气,灯光昏暗。对面的人频频接打电话,望向落地窗外,雪停了,依旧是阴沉的天色,来往的车上顶着一层雪,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也湿漉漉的,虽然飘着雾气,但是清爽... -
断了弦
2007-09-06
老帕走了。
中午才听到老帕病危的消息,下午就在网上看到了。我不住地重复,告诉每一个见到的人,活像一只报丧鸟,那份震惊是怎么也挥不去的。再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车上,他那只属于意大利的歌声中与生俱来的明亮与温暖突然真切起来,一如前方夕阳中盘旋往复的鸽群。我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只触到冷冷的玻璃窗。那个声音真的不在了。
晚上,我反复听那首《今夜无人入睡》,邻居会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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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门卫
2007-07-01
最近北京到处翻修路面,昨日一天的雨水冲刷之后,空气透亮,新施划的道路标线洁白耀眼,看上去清楚得有些不真实。
吃过午饭送朵儿上作文课,广播里是王东主持的newage magasin节目,我跟着音乐胡思乱想,怎么外国歌手唱出来的声音那么直击心灵,让人一下子就能明白他们的感受?可叹中国的那些所谓摇滚,都是浮在表面,徒有其表,不忍卒听。朵儿也一路无言,问她,说发呆呢。主持人讲到西雅图某乐队演出唱到某支歌时,台下乐迷骚乱,踩死九个人。我先是感叹这些生命的消逝,但是后来转念,能为自己痴迷的东西而死,谁能说不是一种幸福呢?又有些羡慕了。人到中年,生命过半,无论性格、命途皆已定型,仿佛以后的生活不难猜测,即使随时离去,亦不足惜,难的倒是如何善终了。
经过北大的机动车门,正赶上门卫在劝阻一个试图从这里走出去的女孩子。一下子想起,念书时,就在北大南门,被门卫拦住不让进门的经历。 -
雾里看花
2007-06-20
最近生活忙乱,主要兴趣投到了经济生活上,说白了就是加入股民和基民的行列。基金是自己研究一番,挑了最近三个月收益不错、而且名称熟悉的基金公司买的,股票则交给朋友帮忙做。和大多数中国的小股民小基民一样,一丁点收益便乐陶陶,张罗着买东买西的,那点收益被我以双倍的数目花了出去——搭了钱,不过换来了好心情!
现在每天晚上趴在网上看基金净值的增长、股票的资料、相关评论,还有重大的经济事件,甚至和朵儿商量把她的压岁钱买成基金——条件是赔了钱妈妈补,赚钱给妈妈一半。还撺掇着爷爷奶奶也投资了基金。其实事后很怕,奶奶是心里有事会睡不着的人,万一基金跌了,损失钱事小,人生病就麻烦了。爷奶现在每天的头等大事就是拿着晨报看基金净值,带着老花镜计算收益,也开始关心国家的经济形势和股市大盘的走向了。
初入股市,就赶上了5月30日上调印花税引发... -
一缕清光
2007-06-04
晚上和朋友手聊,就有了这张照片。
十八春,朋友说了一句话,让我惨然:十八年,是个孩子都十八岁了!
清冷的烛光,那年我上大三。那些同龄人,如果还在,他们的孩子也和朵朵一样快上中学了。
入夜,躺在床上,园子里传来女人的嚎啕,呜咽着伤心的控诉。是什么让她全然不顾,深夜里哀号?定然是气愤战胜了羞耻。我体会着她的伤痛,心里更紧了。
生活可不就是这样,满载着各种心情呼啸前行。活着的人,吃饭上班,养儿育女。偶尔,心底浮出过往的人事,也就燃一只蜡烛,献一瓣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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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的城市》
2007-05-21
国家话剧院接连几日在北大上演葡萄牙作家萨马拉戈(Jose Saramago)的《失明症漫记》。范维信先生译作若泽·萨马拉戈,我想不如译作约瑟来的恰当吧。书中还有一词,被范先生译为“嘬”,我笑坏了!
昨天单向街邀请了导演和主要演员与观众见面,可惜我送朵儿上作文班之后,就枯坐在北大工商银行里近一个小时,未能去听听参与的人都说了什么。
每次来北大纪念讲堂看演出,都发现这里有温文尔雅训练有素的学生领位员,尤其是前排座位入口的地方,会在那里礼貌地要求你出示票,核对后请你进入。于是不等示意,便主动向学生出示手里的票,真的很容易。如果是我,也愿意做领位员的——至少可以免费看一场演出了。
开演铃声一响,不少人涌入前排座位。我不幸,前排坐了一位高壮且不住摇头晃脑的男士,我便无可奈何地跟着他的动作做相反运动... -
温润
2007-05-14
又有一阵子不更新了,懒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今春北京接连刮风,幸好沙尘不大,多是施工扬尘。每日上班,路上奔波近两个半钟头,熟悉的车流和风景。交通干道的隔离带又爬满了鲜花,下沉路段的墙壁上装了些架子,该是放盆花用的。说起那些花儿,我就心疼,四五级风里摇曳着,形神俱散,死去活来,没了应有的矜持。若换作东瀛的樱花,怕是早已落英缤纷,狂风中零落成尘了。北京的气候实在不适合种植行道花,让人望而生怜,没有半点愉悦,不如对付种些叶子算了。
四月中旬去杭州西湖探访,那里的空气确实是温润,植被吸足了水份,看着就滋润。姑娘们更不用说了,独享水润的空气,比什么护肤品都灵光。那样的山光水色,养人啊!
西湖边说下雨就浇上一阵子,湖边半日,阴晴不定,下了两阵雨呢。心里不住感叹白娘子好聪明,一把伞就制造了搭讪的机会,成就一段千古传诵的爱情故事。许仙可恨,白娘子一片真情对他,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