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马图》
2006-10-09
下班时,朵儿打来电话,要妈妈帮她打印作文:明天要交,但是家里的打印机没有墨了。
等她敲完字,又起草了明天竞选宣传委员的宣言,就陪她去院子里同班车的同学家求助:一家没有打印机,一家没有软驱,遂未遂。
想起北大校园到处都是复印打字的小门脸儿,心急火燎开车到北大,找到第二家才算完成任务。才知道,现在大部分电脑都没有软驱,真落后啊!
路过北大的浴室,看见后面有个院子,差点笑出声来,院门挂着“北大教工浴室”的牌子。亏管理者有心,照顾到老师不能和学生们赤诚相见,有失师道尊严,于是分立之,不愧为人性化的设计!原来当学生时竟没注意到!可是那些代课的研究生博士生又如何?能否顺利进入教工浴室?果能入,遇到导师怎么办?夹在师与生中间,数量比不上学生,分量比不得老师,没人会为他们独设浴室吧?真正的难题呀!依稀记得芒果老师曾经很是得意于每日一澡,应该是脱离凡间顺利升仙后没有了尴尬的反应。
打印完已是九点半了。朵儿的小作文虽然有夸张的痕迹,用词嫌重复,也很片断,但是观察细,有主观的印象揉在叙述里,正经描写得不赖,附在后面做纪念,也充些字数哩。希望她明天竞选成功!
-
天钩如水
2006-10-02
快到中秋了,不知为什么,我却格外想念前几天见到的那弯新月。许是中秋的月亮格外大又圆,之前的新月竟然真的细如一弯钩帘,只在天空深蓝的底子上划出幼窄的笔触,几乎看不清。那日傍晚在四环上驱车,暮色渐重,华灯初上,只有远处西山天边的一抹亮色。节前路上车出奇地多,蜿蜒着,缓缓蛇行。那弯新月伴着我,不停从楼群间隙里探出来。试图一手握方向,一手抓拍,可恨相机功能不够强大,几次皆未遂。毕竟再好的相机也不如人眼,罢了!还是用眼睛看个够吧。
到了中关村西区,那里的霓虹闪烁,玻璃幕墙林立,月牙儿竟然隐去了,找不见踪影。离了主路,在畅春公园的上空又寻回了芳踪。不知为什么,空旷的视野,竟让我想起丰子恺先生的“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贴上这张图,才发现丰子恺先生的这弯新月和自己那日看到的方向正相反。不知是否先生记忆有误,还是构图需要?但是无论如何,这幅画已深入人心,我是有些矫情了。
昨日回家省亲,连着和家人一起过中秋,这样的团聚在我离家上学后实属难得了。6日,就是中秋那一天,原来耀华中学同级的同学有好事者,要搞大聚会,想不清是否要去。至少现在还是打算去的。也许每个人心头都潜埋着说不清的思缕,二十年后青春受到怎样的摧残?需要这样的一次了结。也罢,去就去了!
-
拆
2006-09-29
每日在王府井北段上班,身居繁华闹市,还好,心却是静的。
金街,地价自然不菲。曾经很是想不通,出版社为什么偏要在这里坚守,要知道,如果把地价核算到每日的办公成本里,书的价格怕不止翻一倍哩!换句话说,若把出版社搬到偏些的地方,出版社整年不出一本书也可赚得钵满盆溢了。
出版社和附近的人艺剧场曾经是这里显赫一时的高层建筑,虽是典型的苏联式外观,但和北边的美术馆、华侨大厦遥遥相望,气脉相连。楼里空间高大敞亮,窗户要占据层高的一半还要多。我初来上班,窗户还是木框的,连同破败的纱窗一起,窗台上黑瓦盆里养满君子兰,被墩布擦得锃亮的水泥地面——不记得是在水泥上人为划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是一块一块的水泥方砖。工间休息时,大家挥拍上阵痛打乒乓球,有编审老李常肩搭着毛巾到卫生间冲洗一番,然后继续俯首泛黄的稿纸堆。从楼上望去,下面是一片平房屋顶,早已看不出四合院的格局,油毡上压着密密麻麻的砖头瓦块,偶尔会有人爬上梯子侍弄鸽子。
眼看着周围呼啦呼拉地拆,拆得人心慌!已到国外生活的老同事,说起自己的家原来在灯市口现在松鹤饭店的位置。曾经,我下班后喜欢在办公室盘桓,常在暮色中听到“十五的月亮”悠扬的电乐喇叭声,那是环卫垃圾车在拾取附近平房居民的垃圾。干脆,这声音也兼着提醒我该回家了。再后来,不知是平房拆得差不多了,还是环卫改进了方式,乐曲声不再响起。心里竟起了一丝丝乡愁,到了时间,耳畔还隐约有“十五的月亮”流淌过。
半年前,对面的临街店铺纷纷打出拆迁甩卖的横幅,国强拉面馆抢先一步搬到我们这边。很快,对面院子门口的修车铺,连同树杈上挂着的旧车胎,一起消失了,再没人走出那个院子来泼脏水,那扇永远敞开着的院门里,没有了晃动的人影和晾晒的衣衫。后悔没有拍些照片,记录那些曾经的日子和不曾相识的人们。想来有缘,我们互相点缀过彼此的生活,愿你们都能得一好的安身所在!
-
午休
2006-09-20
今天中午午休时间去剪头发。本来昨天去过,但是师傅已有三位顾客在等,只能约了今天中午。阿强的店不再去,他走高消费路线,店设在潘石屹的楼盘,路上花费的时间、停车费用都很多。和他约定,等他回东四开店时,我还会找他。十年的御用理发师哩!都很无奈。
新师傅不好找,换了三个。这个将就,而且也叫强,算是一种缘分。
坐在临街的落地窗前,静静等。秋天的艳阳高照,眼睛眯成一条缝。东四这一带多是老北京,平房多,小胡同窄到只能容汽车单向通过。一连串的时尚小店,装潢很有个性,是年轻人掏时髦衣饰的好去处。愣神间,一个穿白大褂的妇人从窗外匆匆走过,似乎是旁边药店的店员刚吃过午饭回来。停车管理员忙着指挥倒车,一辆宝马吉普里下来一位年轻女郎。
不过是略微修一修,很快就剪完了。还没到上班时间,便去附近小店闲逛。今天穿着bohemien的裙子,上身是浑搭,里长外短,一路走过去,自己觉得很有淑女的味道。没走几家,就看到一家颇有名气的床品商店疯狂甩卖,便身不由己地进去了。出来时手里的大口袋装了两只枕头、一条毯子和两条浴巾。淑女的范儿是不能丢的,难为我挺胸收腹地拎着大口袋,再看下面,两寸半的高跟鞋呀!还有便道盲道上的凸起,举手投足间,身体需要火光电石般地做出若干次调整才能保持住平衡。一路走下来,旁人的注目,后颈的细汗,直让我恨不得把自己打回原形才好。淑女不是人人能当的,不妨试一试,放她面前一个打折铺面,假淑女便会原形暴露无遗。
明天还有采购任务,须当换一身轻便装、一双游走鞋才好。
-
金秋实
2006-09-13
朵儿本周末要在家开birthday party,上周就开始筹划:手工制作邀请卡,设计游戏,通知妈妈准备蛋糕......我提醒她告诉客人活动的开始时间和结束时间,朵儿得意:早写在邀请卡上了!我还让她告诉同学自己家的电话,再要来他们家长的电话——虽然五年级了,这样的活动还是需要家长之间通个气的。
金秋实是朵儿邀请的同学中的一位,应该是生在秋天吧。朵儿也是秋天出生,7斤4两的胖丫头呢,如今早没了小时候的胖脸蛋儿。是呀,秋天了!熬过三个月的酷暑之后,碧空如洗、骄阳无力,是四季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夜幕降临时,又圆又妩媚的月亮总让人有人约黄昏后的冲动,桨声灯影的什刹海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地安门那家炒货店又该支起炉灶炒糖炒栗子了,他家的栗子新鲜好吃,每天都要排长队,一直要持续到转过年儿的四月。我从小就爱吃糖炒栗子,就算来北京上学,每次十一回天津姐姐都会记得给我买。嗯,还有大闸蟹、还有涮羊肉、还没提那么多的瓜果梨桃!生活真塌实呀,爱死北京的秋天了!
-
我为书名伤
2006-09-12
忙着为一个选题起个好名字。事关奥运,又想热卖,没个响亮的名儿是说不过去的。中午跑到王府井外文书店找灵感。初秋,太阳依旧发威,店堂里没有空调,只翻检一小会儿就微微见汗了。
这里依旧是英文书的天下,不同系列的考级辅导铺天盖地,满坑满谷。甚至为小学生朵儿也找到不少简单读物和循环背记单词的手册。还有不少语种的听歌学外语系列。现在的选题开发过度,真正好的倒是不多。
终于踱到小语种的旮旯。日语、俄语、德语...,大家都还比较老实,书名中规中矩,没有非常打眼的名称,特别些的不过:攻略、大全、宝典、词汇通、脱口说什么的,相比港台的书名来,呆板是肯定的。
偶然看到了刘晓枫的《古希腊语文教程》,洋洋洒洒一大本,挨着辨读里面精灵古怪的希腊字母,在旁边的英文提示下认出几个中学学过的理科符号而已。编者果然有水,每个章节皆以古希腊文献的引言为题。在文献中讲解希腊文语法,算是外文教程里的另类吧。刘晓枫的名头是编修。“编修”好像是指编纂修订?似有不掠美之意,或可比拟《四库全书》总纂官之职。现在类似的名目真多,呈百花齐放状。身在出版圈,我忍不住也少见多怪了一阵子。
回来后一琢磨,既然恨不得人手一册,书名就该越俗越好,没必要端着词典的身段儿让人捧着。拟了“一本通、攻略、宝典、必备、速查手册”若干方案,甚至模仿二十年前大学宿舍里最普遍的小电器“热得快”编了“查得快”,自己也笑不可支——俗得真够可以了,就看领导们能不能接受了。
-
秋风,老人
2006-09-08
秋风乍起,听窗外呼啸的风,看柳枝狂舞——在无人的夜晚应该是月黑风高的最好诠释。天凉思加衣,不禁想起上周看到的一位老人。早晨,上班堵车路上,紫竹桥下的水泥地,一位老人家坐在塑料布上,衣服已分不清颜色,灰白的头发和胡子乱蓬蓬,目光浑浊,不怎么看,似乎也不怎么听,任凭周遭的汽车喇叭声和废气包围着。平时有随时抓拍的习惯,这次却不忍,也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镜头多么不合时宜。
上周末送朵儿学泡泡英语,苏州桥下,还是那位老人,站在被红灯阻住的车队前,也不伸手,只是对着车说些什么。大部分车主都没有反应,老人也不坚持,又走向下一辆。到我面前,未及听他说什么,便拿出准备好的零钱递过去,老人还是未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时天气尚热,露宿不会太难忍,可是,昨夜风骤起,不知老人何处可以安身。他为什么独自一人行乞?儿女老伴都在哪里?人生的终点似乎可以猜见,每日这样行乞直至病倒或者意外事故,似乎很难有善终。相比《活着》里的富贵,老人似乎更凄惨,离开了依傍的土地,甚至没有老黄牛作伴。但愿这些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但愿老人只为每日的温饱操心,没有再加一层所谓精神痛苦的折磨吧!
写到这里觉得不对,应该做些什么。可我能做什么?捐钱?救不到所有失养的老人;谴责社会救济机构?有什么用?老人依旧在秋风中瑟缩。北京秋天的阳光照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我真的无言。
-
成长的小烦恼
2006-09-07
昨天开班车的田师傅告状,放学时全体九个孩子都到了,只有朵朵不知去向,找了半个小时,无奈,只好先回小区,再返回学校去接她。最后威胁说不再接送朵朵。
生气是想当然的了,再加上一份忧心转成的怒气。电话里爷爷运足丹田之气向我转述,耳朵嗡嗡作响。
先是担心,不知朵怎么了,难道真是跟周乐贪玩忘记了时间?不大可能,朵儿从小很少惹祸,就是有蔫主意,还算挺乖的,肯定有事耽搁了。
冲回家去,打开门,朵朵蔫儿不拉几地坐在那儿,大概已经被训斥过了。问她,口齿流利地向我说明:放学去看上学期的班主任,现在带一年级,老师让帮助做卫生,就乖乖做了,也没有手表,于是耽搁了。心这才放下,就是嘛,朵不至于......那老师也是的,抓壮丁竟然抓到豆芽一样的朵身上!
-
一树梨花压海棠
2006-08-31
看稿子,对《查太(泰)莱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ey's Lover)的译法有疑问,在网上竟然搜到《农夫偷香记》,掩嘴窃笑。不禁想起电影《洛丽塔》(Lolita)在港似乎是译作《一树梨花压海棠》的。
香艳是肯定的喽!一路链下去,有了新解:“一树梨花压海棠”确有出处。据说宋代苏东坡好友张先在80岁时娶了一个18岁的小妾,东坡赋诗调侃:
“十八新娘八十郎,
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
从此,“一树梨花压海棠”成为“老牛吃嫩草”的委婉说法。于是想到前阵子轰动一时的杨翁恋,现代版的《一树梨花压海棠》呀!
-
盼望旅行
2006-07-24
明日携朵儿和朋友母女一起南行,去那椰林树影、水清沙幼的所在。今日特意大肆采买,除了自己买了打折沙滩鞋,在利生浩沙专柜前,还忍不住给朵儿置办了泳衣。我在传统浅粉花图案和靓丽两截式之间犹豫不决。征求售货员的意见,人家说瘦孩子应该穿连衣式,小小的胯骨才不致挂不住下装。考虑再三,还是形式美战胜实用性,选了两件式的。售货员自然不会反对,价钱贵出10元呢。想想,朵儿其实和我一样,穿泳衣作秀的成分更多些——我俩都不会游泳。
买东西的选择颇能反映一个人的性格。我常常会在实用与美观之间被撕扯,而往往,最后胜利的是美观,甚至不管商品在我身上是否依然美观,所以衣柜里经常挂满不怎么穿但看上去不错的衣服。经常穿的也就几件,每到换季时还是觉得没得穿。当妈妈的人了,依然如此!知道自己的弱点,有时也会忏悔般的买些朴素极了的衣服,结果是统统送给小时工了事。这大概是不少女人的通病吧,呵呵,我就不妄自菲薄了!
明日下午的飞机,不会很久,但是一定会拍很多照片回来。
-
Inconsciemment之二——声音
2006-07-18
现实中充满各种声音,嘈杂的、悦耳的,柔和的、刺耳的。倘若闭上眼睛,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声音了。大学时,隔壁宿舍淘气的女孩喜欢玩装盲人的游戏,戴上墨镜、拿根棍子点点戳戳的,颇有几分神似。自己也曾尝试真的闭上眼睛,黑暗的世界,脚下是未知的坎坷,内心一片恐慌。
无论聋哑抑或盲人,都失去了一半感知世界的手段,残余的另一半感官,便忍不住特别用力去补足这缺憾。虽然老天眷顾,没有夺我任何感官,我却自己不懂珍惜,从小习惯躺卧看书,小学就戴很深的眼镜。记忆中每个暑假妈妈都会带我去劝业场后面的眼科医院散瞳配镜,带着怪模怪样的调配眼镜,到处溜达,然后便被规定一个我也不甚明白的度数。
眼神不济,耳朵就灵一些。我对声音有些敏感。在我看,春天是否到来,就看窗外有没有市井声传来,电车报站、喇叭、刹车汇成的巨大声浪,只有在和暖的春风里才肯钻进半开的窗户。夏天,蛙声、蝉鸣、空调的风扇不绝于耳。秋天,作物成熟的喧闹、风卷落叶的无情则需要用心去聆听。冬天照例是一片死寂,呼啸的北风是唯一的声音。
人说话的声音悦耳与否甚至成为我是否喜欢此人的标准。各种人声里,我最怕的是女人的嗲声嗲气,忍不住鸡皮疙瘩抖落一地,幸好我不是男人!悦耳与性感发自内心,若是带着某种目的的技巧,我是能分辨出来的。接电话是我最好的游戏时间,从对方的声音里,我会猜测对方的样貌,日后在面对面时,常感叹人声与形象之间的巨大差异。
都说法国女人性感,我对法国女人的说话声却有个奇怪的印象,她们或者尖利或者喑哑,很少走中间路线。Jeanne Moreau,法国著名的女演员,不开口像贵妇,一开口刺耳尖利,让人猜想她的为人是否也很尖刻。罗密·施耐德、索菲玛索都是低沉一路,至少是腹腔共鸣,让人迷醉其中。02年去法国,当时媒体在大肆宣传一本书《Simone, la voix de SNCF》(我姑且译为“法国铁路第一嗓”),是一

个名叫西蒙娜·埃罗(Simone Hérault)的女播音员,1981年开始法国所有火车站和车厢里的语音提示都是她录制的,亲切柔美,让旅人有归家的感觉。当然也有评论说:听到她的声音,度假的感觉便开始了。她原来是广播电台主持人,2001年开办了自己的文化公司,自然和阅读有关。铁路播音也能成就一个人,声音的作用真的不可小觑!
-
夜店
2006-07-17
连续的践行,有朋友要去哈佛图书馆做访问学者,整理古籍。
其实已多年未见,平时也疏于联络,这下子仿佛有了理由:再不见又是一年。几个人,在一家新兴的海派餐馆,宝塔肉和素鸡很赞,边吃边聊。中学同学,虽然不是同班,因为都是少小离家,在不太远的北京,大学初期联系很密,后来单独发展,也就荒了音信。至于再后来各有传奇,我不去问,别人也不来讲,就这样对着,说说小时候的荒唐事,吃吃素淡的上海菜,交谈甚欢——那肉肉真的香哩!
蔷儿秀气的后颈

店家的创意,报纸做灯罩,环保、便宜
吃过海派菜馆,意犹未尽,跑到五道口的小咖啡馆,在嘈杂而安逸的气氛里,继续叙旧,彼此留了联系方式,不一定认真。大家走的虽是不同的路,但都是安逸的、中产的。说了一些旧友,唏嘘着能聚首的已经不多。朋友分几类,有的耳鬓厮磨,一天不见就想;有的却是三年不见也没关系,有了理由会偶尔见一面,然后继续天南海北,再见时,互相数数多了几根白发。

几个朋友种种原因都没有小孩,唯我接到了朵儿的催促电话。在旁人羡慕的眼神里,我有些飘飘然了,当然也有黑啤的因素。

青春的朋友不会丢,大家都彼此见证了那段葱茏的岁月,留着老了说说话、叙叙旧。我知道还会再见的。
-
夜宴
2006-07-14
欢送mango老师的夜宴,伴随着雪域劲舞,格桑梅朵的柔情、达娃央金的舞姿,和漫天飞舞的哈达。



-
Inconsciemment之一 —— 街景
2006-07-11
世界杯结束了,是个我能接受的结局。两周来连续几次熬夜,加上心火,嘴里起了溃疡。齐达内的失态,也许是和我一样有心火,还可能是不甘心于庸常的退休姿势,联想到黄健翔的惊天一吼,便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了。马特拉奇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已不重要。就像后来有人说,黄当时以为转播已经掐断才纵情欢呼,有什么重要!世界杯是个舞台,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表演方式,让那些规矩见鬼去吧!
想到明天有朋友来家小住,决定趁中午休息去买些吃食。先在楼下花店买了瓶老北京蜂蜜酸奶权充午饭。巨大的阳伞下,啜着冰沁的酸奶,店里传出阵阵百合的幽香,最后还是忍不住用吸管把盖纸上的洞洞掏大,窥探着把最后一点点白冻冻吸到嘴里。

到了面包店,选了几样切片面包,掏出单位发的蛋糕券,轻松离去。又到超市,买了食品和洗涤用品,在付款台,还是单位发的购物券,unité providence!两手拎着东西出来,心里充满幸福感,却迎面撞见一个胸前横书EGOISTE的黑色体恤的女孩,但愿她不是真的标榜自己。经过打着“三小时优惠房价188元”的横幅,琢磨三小时可以做些什么。再转过街角Veuve Clicquot酒吧,从两辆乱停的汽车缝隙里钻进单位后门那条窄长的甬道。楼上密密的空调飘下细细雨丝。

-
Allez, les vieux!
2006-07-06
我这个伪球迷,和法国队一样,也是慢热型,到淘汰赛才开始看11点的比赛,到决八强开始有选择地看夜场,四分之一决赛场场不落,自我评价为逐渐过渡成准球迷,只是理论水平有待提高。
法国队今晨侥幸过关,PK了水果牙队,我当然高兴!之所以有水果牙一说,是因为朵朵听说了葡萄牙队的名头,问还有没有苹果牙、西瓜牙,然后我们决定把葡萄牙队升极为水果牙队。看完比赛后,隐隐替法国队担心,他们的左后卫防线还是有漏洞,被C罗、德科和菲戈频频突破,看出一头汗来。齐达内和亨利的配合没有打出高潮。到点球罚进以后,法国人退回自己的半场严防死守,进攻都像摆摆样子,比赛可看性大大下降。是齐达内们老得跑不动了,还是有所保留?
法国队从小组赛开始,就跌跌撞撞,差点没能出线,但是老天眷顾法国人,让他们蹒跚进入了决赛。不过法意相遇时,不知老天是否会改变初衷,因为意大利队实在太完美,上帝怎么会忍心不成全这么完美的组合?我心里好矛盾,感情上愿意法国队拿冠军,但是理智上清楚,意大利的实力更胜一筹。最后安慰自己,王者只能有一个,强者可以无数。不管谁拿冠军,都是强者,就向超女们常挂在嘴边的:我们都是最棒的!
Allez, les vieux!








